姜晚琢磨不透他的心情,心境也有些复杂。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红颜祸水,惹得他们叔(shū )侄不愉快,也无意去挑战母亲在他心中的地位,但事情就闹成了(le )那样无可挽回的地步。
都过去了。姜晚不想(xiǎng )再跟沈景明多言,五年了,沈景明,我早已(yǐ )经放下,你也该放下了。我现在很幸福,希(xī )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。真的。
姜晚冷着脸(liǎn )道:夫人既然知道,那便好好反思下吧。
相(xiàng )比公司的风云变幻、人心惶惶,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(xīn )的。她新搬进别墅,没急着找工作,而是忙(máng )着整理别墅。一连两天,她头戴着草帽,跟(gēn )着工人学修理花圃。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(zé )一个大项目,除了每天早出晚归,也没什么(me )异常。不,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(měng )了,像是在发泄什么。昨晚上,还闹到了凌(líng )晨两点。
有人问出来(lái ),姜晚想回一句,那被喊梅姐的已经接了:是我家别墅隔壁的人家,今天上午刚搬来的(de )。
看他那么郑重,姜晚才知道自己说话失当(dāng )了。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,自己刚刚那(nà )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,更是对他人品的(de )怀疑。她立刻道歉了:对不起,那话是我不(bú )对。
姜晚不由得说:男人有钱就变坏,沈宴州,你以后会不会也(yě )变坏?
对对,梅姐,你家那少爷汀兰一枝花(huā )的名头要被夺了。
姜晚看着旁边沉默的沈宴(yàn )州,我准备回老宅看看老夫人,要一起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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