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,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,抿(mǐn )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(chuáng )上。
喝了一点。容隽一面说着,一面拉(lā )着她起身走到床边,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(huái )中。
此前在淮市之时,乔唯一不小心摸(mō )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,到如今,竟然学(xué )会反过来调戏他了。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(zài )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(lǎo )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(hái )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这下容隽直接就要(yào )疯了,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,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,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(jiān )给他。
不多时,原本(běn )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。
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(chōng )凉,手受伤之后当然(rán )不方便,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,因此每(měi )一天早上,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。
乔唯(wéi )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,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,一见到她,眉头立刻舒展(zhǎn )开来,老婆,过来。
乔唯一听了,又瞪了他一眼,懒得多说什么。
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(ǒu )尔喝酒,但是有度,很少会喝多,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,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(me ),忍不住乐出了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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