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仲兴闻言,道:你不是说,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?
乔仲兴闻言(yán ),怔了片刻(kè )之后才道:道什么歉呢(ne )?你说的那(nà )些道理都是对的,之前是我忽略了,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。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
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,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。
卫生间的门关着,里面水声哗哗,容恒敲了敲门,喊了一声:哥,我来看你了,你怎么样啊(ā )?没事吧?
刚刚在卫生(shēng )间里,她帮(bāng )他擦身,擦(cā )完前面擦后(hòu )面,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,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,亏他说得出口。
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,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,已经是莫大的欣(xīn )慰与满足了(le )。
原本热闹(nào )喧哗的客厅(tīng )这会儿已经(jīng )彻底安静了(le )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
叔叔好!容隽立刻接话道,我叫容隽,桐城人,今年21岁,跟唯一同校,是她的师兄,也是男朋友。
由此可见,亲密(mì )这种事,还(hái )真是循序渐(jiàn )进的。
容隽(jun4 )顺着乔唯一(yī )的视线看着(zhe )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,很快又回过头来,继续蹭着她的脸,低低开口道:老婆,你就原谅我吧,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,你摸摸我的心,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whbdfzx.comCopyright © 2009-2026